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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娇妻与爱女】(第三十章)

**小说 2021-01-09 07:47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我的娇妻与爱女】(第三十章) 作者:weilehaowan 2010/12/19发表于:SexInSex 本站首发

【我的娇妻与爱女】(第三十章)

作者:weilehaowan
2010/12/19发表于:SexInS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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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多日不见,小赵消瘦了许多,两个脸颊凹陷,脸上胡子拉碴的。看到我们一
行人出来,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赖云峰,满嘴酒气地说:“姓赖的,你他妈的
别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就抢我的女人,我也不是好惹的。把我惹急了,我什么事情
都干得出来。”

赖云峰一皱眉:“你的女人,谁是你的女人?”

“别跟我装糊涂,自从你来了以后,方芳和媛媛都不怎么理我了。原先方芳
还隔几天去找我会一会,可现在都半年多了没见她的影子,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
了?”

我在一旁看到小赵胡言乱语,着急地冲他说道:“小赵,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是不是胡说你最清楚!忘恩负义的东西,过了河你就拆桥啊,
有了新靠山就把我扔到一边了。”小赵狂叫着,扫了众人一眼,“你们是不是把
他当作好人了?他有没有告诉你们,他不但跟自己的丈母娘通奸,还把自己的
亲生女儿搞大了肚子?”

小赵是最了解我的家丑的外人,他在大街上当着赖云峰、老古和军犬的面揭
我的家丑,让我又惊又怒,大声呵斥道:“闭嘴,你疯了,怎么乱咬人?”

小赵仰天狂笑:“哈哈……我是疯了,可也是你们逼疯的!既然你们不让我
好过,那大家都别好过……”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光盘扔到赖云峰的怀里,
“我是不是瞎说,你们看了这张光盘就知道了。”

我心里一阵哀鸣,这张光盘肯定是那次在我家集体淫乱时小赵拍的视频,它
就是小赵手里对我最有杀伤力的王牌和定时炸弹,现在小赵使出了这招杀手锏。
都怪我太大意了,拿他当自己人,没有将原始的录像带要回来……古龙的武侠小
说里那句名言“你最大的敌人恰恰是你最好的朋友”真是所言不虚啊!

看我们都没说话,赵建军更加得意:“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姓袁的还跟自己
的亲妈亲姐姐乱伦……”

我再也忍不住了,怒喝道:“你给我闭嘴!”

小兰在一旁使劲地拽小赵的胳膊,示意他别再说了。没想到小赵一把将小兰
推搡到了一边,冲我满脸坏笑着说:“你没想到,方芳会把你的丑事都告诉我吧
……”

这时候,我身旁的军犬身影一闪已经到了小赵身前,他伸手嵌住小赵的下巴
一扭,只听轻轻的一声“咔吧”,小赵张开的嘴再也无法合拢,他嗬嗬地叫着却说
不出话来了。

军犬沉声说道:“不许报警,也不用去医院,乖乖回家等着,不然你这辈子
也别想说话了。”

赵建军满眼惊恐地看着军犬,像是见到了鬼,浑身都哆嗦起来……小兰脸上
的表情很复杂,她深深地看了军犬一眼,过来扶住小赵,默默地离开了。

被赵建军这么一闹,谁也没心思喝酒了。军犬带头往回走,赖云峰将怀里的
光盘递给我,平静地说:“这是你的东西,你还是好好收起来吧。”

我惊疑地看着他,赖云峰冲我一笑:“你放心,除非你同意,否则我是不会
看的。”

我将光盘放到上衣口袋里,和众人一起回到赖云峰的总统套房。

军犬眼睛盯着我:“勇哥,那小子说的不是真的吧?”

我神情黯然,点点头:“他说的……都是真的。”

军犬眼睛都瞪圆了:“你……你怎么……”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措辞,但那语气
和表情却让我无地自容。

老古在一旁说:“凡事有因才有果……我相信小勇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赖云峰温和地对我说:“能跟我们说说吗?”

岳母走了过来,不解地看着我们。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要说的是,尽管我的
所作所为为世俗所不容,但我对得起天地良心,我对她们都是发自内心的爱……”

老古颌首道:“男女之间的事情的确不太好说清楚……世俗是什么,是束缚
人心灵的枷锁!我们难道还要被三纲五常、愚忠节烈所摆布吗?人性崇尚的是
自由,谁不向往无拘无束的生活?”

赖云峰点点头,对我说:“我想昨晚方芳已经跟你说了,我和我干妈、方芳
和媛媛都有不伦的关系了……要照世人的眼光,我也是一个道德败坏的人了。”

军犬吃惊地看着赖云峰,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赖云峰冲军犬一笑:“你跟我和勇哥这么长时间,你看我俩像坏人吗?”

军犬低声问我:“你跟你的母亲也……”

我点点头:“也许你不能理解,我们发生了超越母子的关系……”

军犬不相信地说:“那岂不是跟畜……跟动物一样了吗?”

老古插话道:“人就是从动物演化过来的,暂不说原始社会母子性交是正常
的,就是当代,在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家庭乱伦也是屡见不鲜的。”

军犬摇摇头:“我还是不能理解,总觉得这样不好……”

老古继续发表高见:“家庭乱伦是个很复杂的问题,没法用‘好与不好’的标准
来衡量,关键看当事人的感情如何。我在美国的导师就是个恋母狂,他的母亲都
快八十岁了,一直和他厮守在一起,大家都知道这件事,可没人歧视他。后来他
的母亲去世了,不久他相思成疾,也追随他的母亲去了。这件事感动了所有知道
内情的人,你能说他们道德败坏吗?”

军犬听得出神,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赖云峰趁机说道:“军犬,所以说你母亲这件事,你做得不对,因为你没有
站在她的角度来看问题,不理解她的苦衷。”

岳母听了半天,知道我们谈论什么,就接话道:“孩子,你还年轻,不理解
女人的心思。都说男人好色,其实女人也是如此,甚至在某些方面比男人还过分
……阿姨也不怕丢人,可以坦白地跟你讲,守寡的女人最可怜,冷屋子凉被窝,
没有男人疼爱,那样的生活有什么幸福可言?你母亲为了你没有再嫁,总算遇到
了自己喜欢的男人,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几乎就是她生命的全部,你把她的这
种幸福生生地夺走了,你还敢说你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吗?”

军犬默然,头深深地扎了下去。

岳母接着说道:“我跟你母亲谈了很久,我生怕她想不开做傻事……”

军犬吃惊地抬起头:“你说我妈会寻短见?”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岳母说道,“你这次把事情闹大了,让你妈以后怎
么办?你替她想过吗?”

军犬痛苦地揪扯着自己的头发:“阿姨,麻烦你去跟我妈说,我错了,我以
后不会再拦着她了……”

岳母却摇摇头:“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以后你有机会自己跟你妈说吧。
关键是,看你以后的行动了。”

军犬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大家说:“我差点儿忘了,我得赶紧去给
姓赵的那小子弄好下巴,时间长了怕他真就不能开口说话了。”

我赶紧说:“那你快去吧,他住在‘芳草心’影楼……记得把东西要回来。”

我告诉了他具体位置,军犬点点头:“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军犬走后,我仍是心事重重。

赖云峰安慰我道:“姐夫,你不要有太多的顾虑,人活在世上,只要问心无
愧,没有伤害别人,就不必在乎别人的看法。你放心,我和老古还是你的朋友。”

老古说道:“小勇,虽然我们理解你,可这些事情毕竟被世俗所不容。幸好
我们有逍遥谷那个世外桃源,你们在那里可以不受外界干扰,快乐地生活……”

我心里释然,问赖云峰:“方芳和媛媛呢?”

“她们本来是回家收拾东西,出了军犬这档子事,我就让她们在家等消息,
等这里处理完了,明天一起搬到逍遥谷去。你今晚要是回家住,就见到她们了。”

我对小赵的事情还是不放心,就坐在那里等军犬。

没多久,军犬就返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大袋子,对我说道:“那小子见了
我还真老实,乖乖地把录像带和刻好的光盘都给了我,我不放心,把他那台摄像
机也拿走了。我给他接好下巴后,他亲口答应我明天就离开本市,以后再也不会
胡乱讲话了。”

赖云峰笑道:“你就没使些手段?那小子刚才可是狂得很呢!”

军犬一笑:“我也没想到他那么软蛋,想好的手段还没来得及使呢,他就服
服帖帖的了,倒省了我不少的力气。”

我关心地问:“他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呢?”

“我去的时候正陪着那小子抹泪呢,见了我就跪在地上求我救那小子。可姓
赵的好像并不领情,还恶狠狠地瞪了那姑娘一眼。”

我一笑:“那姑娘叫小兰,人还不错,刚才在宾馆门口,我看她临走时的眼
神,好像对你有点意思……”

军犬摆摆手:“勇哥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赖云峰把军犬带来的那个大袋子交给我,问道:“你今晚回家还是在这里住?”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家。跟他们告辞后,我拎着东西驾车回到了自己的单
元房家中。

妻女已经睡了,听见动静,妻子从床上坐起来看见是我,问道:“你怎么现
在回来了?手里拿的是什么?”

我把小赵的事情对妻子讲了,妻子听了半晌无言。

“怎么?舍不得他走?”

妻子黯然神伤:“不是……我忽然想起了小念祖,不知道我们母子还有没有
机会见面?”

我叹了一口气:“谁会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妻子怯怯地看着我:“老公,你不会怪我吧,我当时没考虑那么多,就把你
的事情都告诉小赵了……”

“我没怪你,毕竟这样的结局是我们没有想到,也不想看到的。听军犬的意
思,小赵以后不会对别人再说此事了。”

我脱衣上床,却没心情和妻子亲热……夫妻俩辗转反侧,好久才睡着。

第二天,我们起床后又把要搬走的东西整理了一遍。看着这座房子,我感慨
万千——在这里发生了多少故事啊,小赵跟方芳的偷情,我和媛媛的第一次,家
庭的淫乱狂欢……

我独自驱车去了世纪宾馆,却在门口看到了徘徊在那里的小兰。

我赶忙将车停好,下车走过去,关心地问道:“小兰,你在这里干什么?”

小兰看见我像见到了救星:“勇哥,我表哥走了……我有事情找赖总,可不
知道他住哪?”

我说:“你跟我来吧。”领着小兰到了赖云峰的房间。

小兰看到军犬后眼睛一亮,但马上又神情落寞起来。

赖云峰见我领着小兰进来,奇怪地看着我们,刚要开口,小兰急忙说道:
“赖总,我来是有事找您。”

赖云峰点点头,一指沙发:“坐下说吧……军犬,给小兰姑娘倒杯水。”

军犬用纸杯接了一杯矿泉水递给小兰,小兰慌忙伸手去接,却不知为什么没
接住,水撒到了茶几上。

小兰脸涨得通红,嘴里一迭声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赖云峰一笑,拿过另一个纸杯亲自接满了矿泉水放到了茶几上,温和地对小
兰说:“没关系,你别紧张,慢慢说。”说完,赖云峰似笑非笑地看了军犬一眼。

军犬脸一红,低头走开了。

小兰定了定神,才开口说道:“我表哥已经去火车站了,还不让我送。临走
前,他找律师办了委托,给了我一个银行帐号,让我把影楼卖了把钱打给他。我
在市里也不认识什么熟人,只好来找您帮忙,帮我找个买家。”

赖云峰很感兴趣:“哦,卖多少钱?”

“表哥说,当时是花二十万盘下来的,现在按照市价能翻番了。他让我看着
办,别低于二十万就行。”

赖云峰笑了:“你这个卖家倒实在……这样吧,我买了,给你四十万。”

小兰却说道:“如果是您买,给我二十万就行,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卖了影楼,我就无家可归了,想在您手下混口饭吃。”

“哦?”赖云峰感到奇怪,“你怎么想起来我这儿了?你会些什么?”

小兰瞟了军犬一眼,不好意思地说:“我读过高中,虽然没毕业,可给您端
茶倒水,送个文件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只要您肯收留我在您身边,让我做什
么都行。”

赖云峰沉吟着:“你表哥可是拿我当仇人啊!”

小兰急忙辩白:“他是他,我是我……赖总,只要你肯让我留下,我不要工资
都行。”

“你这么说,我更不敢留你了……你图什么?”

小兰偷偷瞟了一眼军犬,脸涨得通红,却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我赶忙打圆场:“小峰,我了解小兰这姑娘,她心眼不坏,你放心吧。”

小兰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赖云峰会意地一笑:“既然我姐夫给你求情,那就
先留下再说吧。这样,你那座影楼我想先看看,如果我中意的话,我不会让你为
难的……”

小兰连忙点头:“谢谢您,赖总。”

赖云峰站起身对军犬说:“那咱们现在就走,去看看那座影楼值多少钱。”

军犬开车,赖云峰执意让小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方便带路。然后他和我
坐在后排,车子直奔“芳草心”影楼。

一路上,军犬专心开车,小兰却时不时地扭脸看着军犬……我和赖云峰相视
一笑。

到了影楼,小兰开门让我们进去,一行人楼上楼下地转了一圈,详细察看后,
赖云峰点点头:“我的公司正好想找个办公地点,我看这里就不错。小兰,这样
吧,我给你四十万,怎么样?不过,你别对你表哥说是我买的,省得他心里不舒
服。”

小兰感激地点点头,双方马上去办了过户手续。我们陪小兰去银行将钱打到
了小赵留下的帐号上,小兰给表哥发了短信,让他查收这笔钱。

过了好久,小兰才收到表哥回复的短信:“我在火车上,刚才过山洞,信号
不好。刚刚已查收,钱已到账。这么快就卖了,买家是谁?”

小兰想了想,回复:“是吴胖子,你刚走他就来了,这次他倒挺痛快,给了
四十万买了咱们的小楼。”

短信发出后,小兰对赖云峰歉意地说:“我把您说成是吴胖子您可别生气,
这个姓吴的大胖子是出价最高的买主之一。前段时间表哥无心经营影楼,就有几
个人找来想买,其中吴胖子出价到三十八万,表哥没答应,说少了四十万不卖。”

赖云峰宽容地一笑,说道:“小兰,我想把这个小楼重新装修一下,我会找
装修公司进行设计施工,你对这里最熟悉,就做监工,怎么样?”

小兰看来并不情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说。

将小兰留在影楼,大家返回世纪宾馆,收拾好东西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开
往逍遥谷。

妻女和岳母都住在了赖云峰的品雅堂,军犬就跟赖云峰商量,说自己想陪老
古住在闲云居。赖云峰点点头:“这样也好,老古一个人住在那个楼里确实太冷
清了……对了,如果可以的话,把你母亲也接过来住吧。”

军犬神色黯然,点了点头,从车上拎下自己的行李往闲云居走去。

我闲来无事就跟了过去,发现军犬径自把行李拎到了一楼大厅旁边的佣人房。
老古从楼上下来,不解地说:“军犬,楼上那么多房间,你干嘛住一楼啊?”

军犬闷声道:“我反正就一个人,住哪里不一样?一楼进出方便,还接地气,
挺好的。”

我也劝道:“军犬,这是佣人房,你还是上楼住吧,二楼和三楼那么多卧室,
你住哪间都行啊。”

军犬说道:“我觉得这里就挺好,你们不用劝了。”

老古摇摇头:“那你就先在这里住吧,以后随时可以搬到楼上去。”

老古回身上楼,我赶紧跟了过去,低声说:“我有事找你。”

老古点点头,带我到了二楼他的卧室。

这个卧室是二楼最大的卧室,分里外套间,外间有沙发茶几和电视,很像一
个小会客厅。落座后,我小心翼翼地问:“老古,你跟我说心里话,你对我跟自
己的母亲和女儿的关系不反感吧?”

老古两眼炯炯有神地盯着我,沉吟道:“我的态度是既不支持,也不反对。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只要你们两情相悦,过得幸福快乐,我愿意送给你们美好
的祝福。”

我点点头,心里很高兴,老古虽然说得很婉转,其实就是理解和支持的意思。

我接着问道:“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假如她们想跟我生育后代,会不会出
现畸形儿?”

老古想了想,说得:“各国均禁止直系血亲结婚生育,其实更多的是站在伦
理的角度考虑,至于在遗传上对后代的影响,只能说出现畸形的概率增大了,关
键是看你们双方是否带有隐性遗传病基因。”

看我好像还似懂非懂,老古接着解释:“我国现在的婚姻法规定,直系血亲
以及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不能结婚。可在解放前,表兄妹之间结婚非常流行,并
且形象地称之为‘亲上加亲’。几千年来,也没见哪个生下畸形儿的。”

我笑了笑,附和道:“戏文上常有这事。我身边也有例子,李粪兜的老婆就
是他的表妹,生下的一儿一女都很健康。”

“所以说,中国的宣传都是为政治服务的,比如说艾滋病可以通过性传播,
其实几率并不高,但为了政治需要,人为地夸大了概率,造成一种只要和艾滋病
患者有性接触就一定会染上艾滋病的错误观念,这很大程度上是为了社会伦理和
安定团结,让男人们洁身自好……不过,你们如果真有这种想法的话,为了稳妥,
还是做一下检测为好。”

我赶忙问:“怎么检测?”

“很简单,把你和你母亲、女儿的血样给我,我到硬件条件好的实验室去做
一个详细的检测,马上就可以知道有没有致病基因,后代有没有可能发生遗传疾
病了。还有,你母亲这个年龄生育的话,属于高危产妇,也应该做一个全面的体
检,以保证母子平安。”

我微微蹙眉,没想到会这么麻烦——毕竟我们之间的特殊关系制约了我们不
能光明正大地去做这些看似很简单的事情。

老古微微一笑:“你不必过于担心,我可以帮你,保证事情办得圆满,不会
泄漏你们的隐私。”

我这才释然,有老古的鼎力帮助,我就不必操心费力了。

老古说:“北京协和医院有一位日本籍的女大夫,叫田中惠子,是妇科的权
威,我会让她到逍遥谷来,为你母亲做一个详细的体检。采的血样我准备拿到日
本去做遗传性鉴定,那里的医学研究院有我的同学。”

我感激地说:“老古,太谢谢你了。”

老古呵呵一笑:“没什么,这也是我的研究成果啊。”

我一愣,老古赶紧说:“开个玩笑,我不会那么自私的,这次纯属无偿帮忙。”

我心情复杂地回到快意轩,到了二楼母亲的卧室,发现母亲和姐姐正坐在床
边聊天,母亲手里还拿着针线在缝制一件婴儿的衣服。

母亲看我脸色不对,关心地询问:“勇,怎么了?”

我走过去坐在母亲身边,将她揽进怀里,轻声说道:“香香,我担心你和孩
子的健康,刚才去找老古聊了一会儿天。他说可以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母亲不解,纳闷地问:“我的身体很好啊,检查什么?”

我知道母亲对遗传这类的科学问题不懂,耐心地解释道:“毕竟咱俩的血缘
太近,我担心孩子会不正常。”

姐姐明白我的意思,在一旁插话道:“你是担心遗传病吧?我也听说过这种
事,可没亲眼见过。”

母亲好像明白了,奇怪地问:“能有啥病啊?咱俩不都好好的吗?”

姐姐沉思着,忽然说道:“如果有事,那云云怎么没病?”

姐姐的一句话让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是啊,我跟姐姐的血缘不可谓不近,
可云云跟别的孩子也没有什么不同呀!

母亲忽然态度坚定地说:“我不检查,不管怎么样我都要生下这个孩子。”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做一下化验更加稳妥,不过没必要跟母亲说得这么清楚,
就劝道:“老古也是好意,检查一下也不麻烦。过几天有个女大夫过来这里,做
个简单的身体检查就行。”

母亲看了我一眼,低下头想了想,温柔地说:“我听你的。”

因为有心事,我也没有什么心思寻欢作乐,当晚就在母亲的房中睡了。

秀秀对我说,她想回娘家看望母亲和娇娇。我要开车送她,秀秀谢绝了,只
肯让我送到市里,便转乘客运汽车独自回去了。

过了几天,军犬去市里接回来一个颇有风韵的中年女人。老古和我把她迎进
了军队医务室,医务室的负责人安排了两个护士协助。老古和那女人说了几句话
后,到我身边悄声吩咐我把母亲和女儿带来。

母亲虽有些不情愿,但也没说什么,到了医务室后神态很不自然。云云倒是
很兴奋,一路上问这问那的,进来后好奇地东张西望,估计她还是第一次做身体
检查。

那女人和一个护士带着母亲去里屋做检查,老古让另外那位护士给云云抽血。
云云看那护士拿着针管,吓得小脸煞白,乞怜地看着我:“爹,我怕打针……”

我一笑:“傻闺女,不是打针,只是抽一点血,不疼的。这样吧,我先抽,
你在旁边看着。”

云云点头,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当女儿看我在整个过程中都坦然自若的样子,
她也不怎么害怕了,勇敢地让护士从她的胳膊上抽了血,还笑着对我说:“真的
不疼哦,就好像让虫子咬了一口。”

抽完血,云云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起身去看墙上的医学挂图,
然后又翻腾药柜里的药品。她的眼睛盯着里屋关闭的房门,嘟哝着“姥姥怎么还
不出来啊”,就想进去看看。

我冲她摆摆手,小声把她叫到身边,轻轻地揽住她,说:“别打扰医生的工
作,咱们就在这里等着。”

云云懂事地嗯了一声,身子却往我怀里靠了靠,想让我抱紧她。

在这里我可不敢跟女儿过于亲热,毕竟旁边还有一位小护士正笑眯眯地看着
我们。我轻轻地向外扽了云云的胳膊一下,云云就明白了,身子虽然不动了,可
小嘴却噘了起来。

我们在外面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母亲才脸红红的出来。那个女医生又将云云
叫了进去,外面的护士给母亲抽了血。

云云进去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小脸通红,低着头捻着衣角。女医生随后出
来,跟老古耳语了几句。老古点点头,又把我叫到一边,低声说:“她俩的身体
都没什么问题,我马上和惠子去一趟东京,检测结果出来后我马上告诉你。”

我感激地说:“老古,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老古微微一笑,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军犬开车送走他们后,我和母亲、云云回到快意轩。姐姐正在母亲的房间焦
急地等着我们,见我们进来,赶紧问道:“怎么样?”

我点点头:“你娘和你女儿都没什么毛病,这下子你放心了吧!”

姐姐的表情一下子轻松起来,却故意板起脸嗔道:“怎么说话呢?不是你娘
和你女儿啊?”

我呵呵一笑,并不和她争辩,却问母亲:“怎么进去那么长时间?都检查什
么了?”

母亲脸一红,吭吭哧哧地却说不出什么。倒是云云嘴快:“哎呀,你们不知
道,那个医生可讨厌了,扒开人家下边,用手指头往里捅,还抠人家屁眼儿……”

姐姐扑哧一声乐了,我也不禁莞尔,说道:“这是医生检查身体呀,你以为
人家对你耍流氓啊?你是不是觉得挺舒服、很刺激啊?”

云云一撇嘴:“才没有哩……我觉得还是爹弄我的时候舒服。”

母亲问我:“老古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你和云云的身体都很好。”

母亲高兴地点点头,云云也兴奋地问我:“爹,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给你生宝
宝啦?”

我还没说话,姐姐却嗔道:“云云,你是不是觉得生孩子很好玩啊?”

云云委屈地辩解:“没有啊,娘,我就是想给爹生个宝宝,就是受苦受累我
也愿意。”

我怜惜地将云云搂在怀里,感动地说:“好闺女,你真是爹的好宝贝儿。”

云云在我脸上“啵”地亲了一口:“爹,是你给了我生命,我本来就是属于你
的啊!”

军犬回来后就过来找我,见我正和云云亲热地搂在一起,尴尬地立在了门口。

云云也看到了军犬,脸一下子羞得通红,赶紧从我怀里挣脱,进了里面套间。

我出来低声问军犬:“有事?”

军犬不好意思地说:“我想去看看我妈……想让林阿姨陪我去。”

“好啊,”我没明白军犬的意思,随声附和道,“那你去吧。”

军犬忸怩不安,央求我:“勇哥,你帮我……”

没想到这个汉子遇到这种问题会束手无策,我大方地说:“没问题,我帮你
跟我岳母说。”

我带着军犬来到品雅堂二楼赖云峰的房间门口,房门大开着,正对着门口的
沙发上,赖云峰横躺在我岳母的大腿上,两只手揉捏着干妈的乳房;岳母酥胸敞
露,正用嘴含着橘子瓣喂他吃;而在赖云峰的胯间,媛媛正津津有味地嘬舔着舅
舅的鸡巴,还自言自语着:“舅舅,你的鸡巴真好吃……舅舅,我嫁给你做老婆好
不好?”

如此旖旎的春宫让军犬面红耳赤,进退两难。还是岳母眼尖,看见我们站在
门口,却浑不在意地问道:“你们来了,怎么不进来?”

赖云峰赶紧坐正了身体,脸上略显尴尬的神情。媛媛恋恋不舍地将舅舅的阴
茎塞回裤子里,又温柔地为他扣好裤子的纽扣。

军犬眼睛看着地,小声说:“我想请林阿姨陪我去医院看看我妈。”

岳母赞赏地点点头:“算你还有孝心,其实你早该去了。咱们现在就走吧!”

“我去把车开到楼下。”军犬说完就疾步离开了。

我发现赖云峰一直看着我,便微笑地冲他点点头,看到他脸上也会心地一笑,
我便回去了。

傍晚,岳母打来电话,我急忙问她:“怎么样?”

岳母扑哧一乐:“看把你急的!军犬这次态度很好,他妈和周凯都已经原谅
他了。”

“哦,那就好。对了,小周的病怎么样?”

“身体没什么事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不过,巧儿说他那个东西还是不行……
现在小凯的媳妇不让他回家,我的意思是把小凯和巧儿都接到逍遥谷,让他们
住在老古的小楼里,你看行吗?”

“我没意见……”

“我跟小峰还有老古都打过招呼了,他们也赞成这样安排。那我们今晚就不
回去了,明天再一起回去。”

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军犬的车开回了逍遥谷,车上下来一个四十岁左右
的妇人,接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跟着下车。

我赶紧迎上去,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军犬的母亲,发现她其实并不显老,除了
眼角有淡淡的皱纹外,还是很有风韵的一个熟妇。我彬彬有礼地打招呼:“阿姨
你好,我是小勇,欢迎您过来,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我。”

何巧儿也仔细地打量我好半天,嘴里却很爽快地说:“我和小凯的事情你们
也都知道了,既然是一家人,我也不说客气话了。”

赖云峰也随后过来和何巧儿寒暄了几句,然后大家一起帮着把行李拿到了闲
云居的二楼。

第二天上午我想去看看军犬母亲,走到闲云居的一楼却发现军犬正一脸烦躁
地踱步。见我进来,军犬赶紧迎上来:“勇哥,有什么事?”

我说:“我去看看阿姨,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别……别上去。”军犬说话吞吞吐吐,眼神闪烁。

“怎么了?”我大惑不解。

“嗨!”军犬一跺脚,“我刚从二楼下来,我妈正……正光着身子趴在那小子
身上给他……舔……舔鸡巴……周凯在我妈身下也正……舔我妈的下边……”军犬
咬牙切齿地说完,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我赶紧劝慰道:“军犬,你妈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你要理解她呀!现在周
凯的性功能出了问题,阿姨是在帮他恢复……”

“我知道,我知道!”军犬不耐烦地说,“可我就是心里堵得慌……真想出去
躲两天,眼不见为净。”

“不能那样,那你妈会怎么想?你一定要把观念扭转过来,明白我的意思吗?”

军犬神情黯然,默默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去巡视了“食为天”的各个工厂。在总部的产品研发部,
我和几个技术人员聊天,发现其中有一个叫陶红的女孩子说话很有水平,她不仅
信息面广,专业知识深厚,难得的是创新意识强。而且看得出来别的技术人员也
都很服她,看她的眼光里都有敬佩之意。看来这次招聘的人员素质不错,企业远
景很值得期待。

我把陶红叫到我的董事长办公室聊了一会儿,发现这个女孩子思路清晰,语
言表达能力强,说话很有条理。通过聊天,我知道她家在农村,家里很穷,从小
勤奋好学,而且管理能力强,在学校一直是学习尖子和班长,上大学时就在专业
方面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我问她对技术主管甄玉霞的看法,陶红犹豫了一下说:“甄主管很少过问我
们的工作,我写的几个产品设计方案交给她后至今没有消息。”

看来甄玉霞已经不适应大企业的现代化管理模式了,我打算栽培陶红,等她
实习期满后破格提拔她做副总经理兼产品研发部部长,全面负责技术工作。

我知道这样做会让刘强和甄玉霞不高兴,所以表面上不动声色,叮嘱陶红回
头把那几个产品设计方案直接交给我看。

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号码是国外长途,接听后居然是老古:“小
勇,等急了吧?我就不绕弯子了,检测结果出来了,你们三个都没有遗传病基因,
可以生育正常的后代。呵呵,这下你大可放心了吧!”

我内心狂喜,可嘴上除了一叠声的谢谢外,居然找不出别的语言。老古说过
几天就回来,然后挂了电话。

陶红看我的样子,抿着嘴偷乐。我让她回去安心工作,就连忙赶回了家。

回到快意轩二楼,路过云云的房间时,我忽然听到房内传来水声,就兴致勃
勃地推门进去了。因为逍遥居没有外人,大家都不用锁门,最多是虚掩着,这样
互相来往也方便。

云云果然是洗澡,看着水流下云云那白嫩娇艳的少女胴体,如同荷塘白莲,
又如出水芙蓉,我的欲望一下子就高涨起来。

我一直认为女人在三个时候是最美的:一是在心爱的男人面前春情勃发,需
要性的安慰时;二是得到性满足后,在心爱的男人怀里回味高潮的余韵时;三是
刚刚出浴半遮半露一身清香的妩媚模样。

虽然女儿的身子我早已看过无数遍,可我们父女俩还没有洗过鸳鸯浴,今天
正好是个机会。我迅速脱光衣服进到浴室,女儿看我进来并不吃惊,娇羞地冲我
一笑。

云云来到市里后,无忧无虑且营养充足,身体得到了充分的发育,迅速地丰
腴起来,皮肤越来越白皙。尤其是和我鱼水交融后,云云越来越有女人味了,不
仅尖笋般的乳房逐渐变成桃子的形状,阴户也越来越饱满鼓胀,原先尖削的小屁
股慢慢丰隆,变得浑圆,又翘又挺。

我温柔地将女儿拥进怀里,云云沾满浴液的身子可真是光滑啊,就像一条美
人鱼。少女身上的皮肤滑嫩柔腻,却又胀鼓鼓地充满了弹性,让我搂不够、摸不
够,更是亲不够……

女儿的身子在我怀里变得酥软,她闭上眼睛仰脸向我索吻。当我含住她那如
玫瑰花瓣一样的嘴唇时,女儿发出了动情的呻吟,轻启贝齿,将粉嫩的小舌头吐
到了我的嘴里。

父女俩深情地湿吻着,我的大手抚上了女儿娇俏的嫩乳。滑腻的肉团让我的
手掌都感觉酥酥的。女儿的娇喘声大了起来,身子在我的怀里扭动,更像一条离
岸的大鱼了。

我的手伸到云云的胯间,少女丰腴的阴户已经湿润了,两片阴唇翕张着,吐
露着粘滑的爱液……我将身子蹲下去,凑到女儿的胯下,抱住她的屁股,张嘴含
住了她的两片阴唇。

少女的阴户真是粉嫩无比啊,含在嘴里就像果冻似的,又好像豆腐脑一样仿
佛入口即化……我贪婪地吸吮着女儿不停分泌的爱液,舌头尽力地向阴门里面伸
去。

云云的身子越来越软,她已经站不住了,不得不将手按住我的肩膀支撑着,
嘴里发出急促的喘息,羞臊地哀求道:“爹,别亲了,你亲得我直想尿……”

我正在兴头上,哪肯罢手?一边更用力地为女儿口交,一边说:“想尿你就
尿吧。”

女儿的腿都哆嗦起来,央求道:“等我尿完了,你再亲,好不好?”

“没关系,你就尿吧。”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你就尿到爹的
脸上吧。”

“啊?”女儿吃惊地说,“那怎么行?多脏啊!”

“不脏,从我女儿身体里出来的东西,怎么会脏?你尿吧,爹喜欢!”我一
边说,一边继续亲吻着女儿的小屄。

“哎呀……爹,你还亲……我憋不住了,真要尿了……哎呀……啊……”随着女儿
焦急难耐的娇呼,一道水柱从女儿的阴唇之间激射而出,直接呲到了我的嘴里。

我下意识地一躲,强劲的水流像高压水枪一样打在我的脸上,很温暖,那强
大的冲击力让我的脸上痒酥酥的。少女的尿液击打在我的脸上,四处飞溅,灌满
了我的鼻孔,流到我的嘴里,还溅到我的眼里……我闭上眼睛,陶醉在女儿尿液
的沐浴中。

嘴里的那汪尿液带着女儿的体温,暖暖的,有点淡淡的咸味,和清甜的骚香。
我咕咚咽了一口,感觉滋味不错,连胃里都暖融融的,索性几口咽了个干干净净。

女儿这泡尿看来憋的时间不短,尿了能有一分多钟才变成淅淅沥沥地流淌,
我用脸迎接着温热的尿液,最后还用嘴将女儿的外阴清理干净。

云云这时候已经瘫软在我的身上了,我忽然听到她吃惊地叫道:“姥姥,你
怎么来了?”

我扭头一看,母亲正站在浴室门口,而且姐姐就在母亲的身后。

母亲笑道:“咋了?不欢迎姥姥来呀?我是听到这里有动静,过来看看是不
是小勇回来了……嫌姥姥妨碍你跟你爹的好事了?”

“才不是呢!”云云又羞又急,辩解道,“你站在那儿偷看,吓了我一跳。”

我站起身将云云抱在怀里,女儿将头埋得深深的,好像是没脸见人了。

姐姐走上前,一撇嘴:“傻闺女,你至于吗?不就是你爹刚才喝了你的尿?
什么偷看?我们是赶巧了!”

母亲也打圆场:“云云,没啥好害羞的。这尿还是药引子哩,能治病,不脏。
你爹愿意喝就让他喝呗。”

老古给我的喜讯让我今天心情欢畅,好几天没有好好做爱了,今天我性致盎
然。迅速冲洗了身体后,将自己和云云用浴巾抹干净,然后抱起赤身裸体的女儿,
冲母亲和姐姐使了个眼色,走出浴室,将云云放到了大床上。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号码是方芳打来的。

“老公,干嘛呢?”

“哦,我刚从市里回到家。你呢?”

“我在小峰这儿,想你了就给你打个电话。”

“小峰呢?”

“他和媛媛在卫生间洗澡呢。”

“哦?”我怦然心动,色色地问道,“等会儿你们要大干一场?”

妻子咯咯娇笑,促狭地说:“是啊!等会儿我妈也过来,我们四个再玩一次
‘三英战吕布’,不分出输赢胜负,绝不休兵。”

我心想这可真是巧合啊,我这边也是如此排兵布阵。忽然心里产生一个奇怪
的念头:既然如此,两边何不来一场友谊赛?看看我和赖云峰究竟谁在床上的实
力更强劲!

打定主意,我对妻子说:“你等会儿别挂电话,我要听你们的现场直播。”

“咯咯……想看,你就过来嘛,光听有什么意思?”

我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妻子,以免对比赛产生不必要的影响,于是说:
“你就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看来方芳对这个游戏也很感兴趣,爽快地答应下来:“好吧。不过,你可得
给我报销电话费啊。”

我对姐姐耳语:“你们三个到我的卧室去。”

我那间大卧室有一套家庭影院系统,手机可以通过转接头将声音输入功放,
再连接到音箱里放出来。

我和妻子的手机始终保持通话状态,我刚把手机和音响连好,三个女人也进
来了。

我示意姐姐把门关好,然后帮母亲脱衣服。因为我和云云都是光着身子,姐
姐就自己宽衣解带了。

大家都觉得这样很好玩,相视一笑,来到大床上。我坐在床头,让女儿靠在
我的怀里,两条手臂左右搂住母亲和姐姐,四个人满怀期待,等着方芳那边的好
戏开演……

(第三十章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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