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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伦皇者】(246~248)(冬至快乐)

**小说 2021-01-10 01:43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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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伦皇者】(246~248)


作者:希尔洛斯
2019/12/23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11055

             第246章 东瀛反扑

  仁冈城中,正在厉兵秣马,寻找反扑战机的西园寺前久接到部下前来汇报:
有人自称是鸣谷城中的探马,有重要军情前来禀报。

  作为西路军的统领,西园寺前久除了大量的斥候以外,在其他几个城池,也
会理所当然地布置许多暗哨,所以鸣谷城来人,他并不意外,只不过眼前的中年
男人,并不是他派出去的暗哨之一,而且这人竟然是个中原人而不是东瀛人,这
让他好生奇怪,于是问道:「你到底是何人,又有何重要军情?」

  中年男人安信明从怀里掏出郑应璘的书信,递上前说道:「在下是鸣谷城,
郑府家中家奴,这是我家家主要我带给将军的书信,他说,这是重要军情,将军
看到之后,就会明白。」

  西园寺前久将信将疑地接过书信,拆开之后一看,略一阅览,禁不住哈哈大
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这真是上天助我!」

  一旁的安倍秀明看到西园寺前久如此作态,也不由得好奇地问道:「信上到
底写了什么,能让将军阁下如此欢颜?」

  西园寺前久把书信传给安倍秀明说道:「安倍家主,自己看吧。」

  安倍秀明看着信上都是中原文字,上面大致写了,庞骏判断自身兵力和后勤
都不足以在鸣谷城支撑太久,所以决定在正月初五从鸣谷城撤回桂津城,依托桂
津城的物资与防御力,来抵御自己的含怒反扑,但与此同时他又舍不得鸣谷城富
户豪绅的财富,才打算先组织富户撤离,然后自己再率军后撤。

  西园寺前久说道:「如果他正在组织豪绅富户,金银财帛撤退时,我们突然
杀至,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即便他能够壮士断臂,立刻关闭城门死守,但是城外
的辎重和部队,便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再加上为了运送物资,他在城中的军队也
不会剩下太多,到时候就是瓮中捉鳖。」

  这时安信明又说道:「西园寺将军,我家主人说了,我家有密道从城中直通
东西两门,到时候可派遣少量精锐之士或者细作,暗中从密道进入,来个里应外
合,一举歼灭刘骏。」

  安倍秀明此时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安信明说道:「这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中原人的话?」

  「安倍家主,请看这里。」西园寺前久这时一边指着信件角落的一处标记一
边插话道,「这个标记是九条德明发展的暗线才会拥有的,若非是九条德明十分
信任之人,也不会有这个标记。」

  「可他们毕竟是中原人,更何况谁知道他是否已经被刘骏所控制,反过来传
递假消息呢?」

  安信明回答道:「这位大人言之有理,不过我家主人,与刘骏之间的仇不共
戴天,他原是大晋吏部侍郎,更是前太子门下重要股肱,以前多次打压刘骏,刘
骏早就对我家主人恨之入骨,现在他只不过想利用我家主人去说服鸣谷城豪绅迁
徙,事成之后,便是我家主人鸟尽弓藏之时。」

  「你家主人,是郑应璘?」西园寺前久问道。

  「正是。」

  西园寺前久点点头,对安倍秀明说道:「如果是郑应璘,那的确是有可能会
这么做,因为他们的前太子杨志作乱,他是太子党的核心成员,无论如何,现在
中原的哪一方势力,没法在法理上容下这个人,他只有我们这一条路可走,更何
况,九条大人当时也跟我提起过这个人。」

  安倍秀明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又问道:「既然你能够从密道中逃出城,
那为何不与你家主人一同前来?你家主人还在鸣谷城?」

  「正是,我家主人认为,如果他也离开了鸣谷城,那么就会打草惊蛇,惊动
了刘骏,按照刘骏的做法,他会直接舍弃鸣谷城中的豪绅,直接离开鸣谷返回桂
津,一旦让他回到桂津,想要报复他就没那么容易了,所以我家主人会一直在鸣
谷城,麻痹刘骏,若几位大人不相信,可以派一些精锐好手跟随在下返回鸣谷城,
通过密道到达城中,一问便知。」安信明看着安倍秀明说道。

  安信明都说到这个份上,再加上西园寺前久的保证,安倍秀明也不好再问什
么,于是也就不再问话,而西园寺前久也让人带安信明下去歇息。

  安信明离开之后,西园寺前久向安倍秀明说道:「安倍家主,如果郑应璘说
的是真话,刘骏会在正月初五离开鸣谷,那么那些富户豪绅的辎重,就会在正月
初四,几乎都送离鸣谷,暴露在荒郊野外,那个时候正是进攻的最好时机,无论
是刘骏的辽东部队还是那些富户的资产,甚至刘骏的人头,我们都能一网打尽,
至于这件事本身的真实性,只要结合其他暗探细作传回来的消息,再相互印证,
就可以判定。」

  安倍秀明同意道:「将军阁下说得没错,然而,击败刘骏不难,可要杀死此
子必须要高手在场,今日我已经派人送信邀请师尊,柳生君,和歌山主,还有伊
达君前来,除了伊达君能够在明日来到仁冈以外,师尊他们来到这里还需要一些
时日,正好我们初四进攻,把刘骏拖在这里,直至师尊他们到达,再一举击杀!」

  西园寺前久听到这话,惊讶地问道:「武神大人,他这次竟然要亲自上阵?」

  「于公于私,师尊都会来。」安倍秀明肯定地回答道,「于公,师尊乃是我
大瀛国人,刘骏乱我太子婚礼,夺我太子王妃,残杀我大瀛国将士,无论是哪一
件事,都是在赤裸裸地侮辱我大瀛国,都是万死莫赎之罪,于私,他连杀我剑庐
之人,真田君,吉川君,还有斋藤君等等,虽然一心追求武道巅峰,但师尊毕竟
作为剑庐之主,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剑庐弟子惨死,新仇旧恨,家仇国恨,一并去
算!」

  「好,好,」西园寺前久喜不自禁,「如果是武神大人亲自出手,那就十拿
九稳了,刘骏此子绝对是十死无生!哈哈哈哈哈哈……」

  当天夜里,西园寺前久与安倍秀明终于收到还隐藏在鸣谷城的东瀛细作传来
的密报:刘骏的确是令郑应璘去动员鸣谷城中富户豪绅举族迁徙到桂津,城中百
姓虽然大多数都不愿意,可是在辽东军寒光闪闪的刀剑之下,也不得不屈服于他
的淫威,至于郑应璘为何如此对东瀛死心塌地卖命,只因他的妻子,被刘骏留在
了城主府中与两个女儿一同伺候,传说刘骏留下郑应璘的命,还是因为母女三人
的求情。

  知道这个消息后,二人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定了下来。

  另一方面,在送走安信明与阿秀之后,郑应璘回到自家书房,管家郑中来到
他的身前,汇报道:「老爷,阿秀和那小女娃已经被送出城外,前往辛州,有一
事小人不明,为何老爷如此看重这个女娃,她有什么特殊之处吗?」郑中是不仅
是郑应璘的管家,他的母亲也是郑应璘的乳娘,二人从小就是玩伴,感情甚笃,
他是郑应璘最为信任之人。

  郑应璘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道:「郑中,你可知道,那个女娃是什么身
份吗?」

  郑中摇摇头。

  「她,姓杨!」

  「姓杨?」郑中听后,面色剧变,失声道,「我看她身上有一块写着」寕
「字的玉佩,难道她,她叫杨宁?就、就是传说中,那位在天京之乱失踪了的,
魏王府小郡主?!」

  郑应璘点点头道:「正是,在天京之乱半个月前,老夫便察觉到太子与太师
二人的算计,当下判断,有陛下在,他们肯定不会成功,最多也只是两败俱伤,
渔翁得利,所以必须想办法逃脱,并远离那个吃人的漩涡,我当时在想,如果太
子失败,谁能够救我全家,太子与陛下两败俱伤,谁又能保全我们,思来想去,
最后只想到了一个人。」

  「魏王殿下。」

  「没错,魏王向来在朝中十分低调,可他掌握着苍鹰军团,说话分量十足,
而且与人为善,对家中王妃子女十分重视,如果魏王在那个时候欠了老夫的人情,
尤其是宠爱万分的小郡主,到时候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他都肯定会为我斡旋,
于是在天京之乱那天,我让安信明趁乱潜入魏王府,把小郡主偷了出来,等事情
平息之后再以救回郡主的名义把她还给魏王,至于是不是事实谁又会去深究呢?」
郑应璘说道。

  看着郑中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郑应璘又说道:「可谁曾想到,赵无极
那个老匹夫,我原本以为他只是个武夫,却竟然一直包藏祸心,竟敢勾结齐王,
截杀魏王,让老夫的谋划落空,现在大晋的朝堂之上,如果不是凌步虚还在,恐
怕早就是这老匹夫的天下了吧。」

  郑中疑惑道:「老爷怎知是赵无极对魏王下的手?不是天一道的人吗?」

  「哼哼,」郑应璘冷笑一声道,「天一道?不过是替罪羊罢了,在明眼人的
眼里,都是猢狲把戏,赵无极是什么人?当年可是陛下最忠心耿耿的忠犬之一,
多少阴私之事不便出手,都是由皇极门赵无极这条老狗代劳,杨满何德何能,有
本事在陛下春秋鼎盛之时暗中收下赵无极为其所用,所以只可能是赵无极选择了
杨满,你说扶植一个傀儡当权臣甚至有可能位登九五的好处大还是继续当一条忠
犬的好处大?更何况,我听闻,二十多年前,杀死庞云一家的人,就是赵无极动
的手,别忘了,当年庞云的妻子,可是魏王最宠爱的王妃殿下。」

  「所以赵无极就出手,在截杀在内卫保护下的魏王,然后扶植志大才疏的杨
满上位,既排除了魏王上位带来的威胁,又能够挟天子以令诸侯,更不用害怕来
自魏王妃得知当年真相的报复,一举三得。」说到这里,郑中也不由得倒吸一口
冷气。

  「没错,杨宁小郡主乃是魏王与唐玉仙的掌上明珠,如今唐玉仙又嫁给了刘
骏为妻,一旦这次事成,辽东定必内乱,身为辽东总督夫人的唐玉仙,如果我用
小郡主来要挟她,让她作为我们在辽东的内应,那你说这枚棋子,重不重要?就
算刘骏不死,也会受到重创,到时候龟缩辽东我们也能通过唐玉仙得知辽东大量
的内幕,何乐而不为。」郑应璘抚须笑道。

  「老爷深谋远虑。」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247章 堕落贵妇

  当庞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辰时,北方冬天的日出并不像南方,哪怕此时若
是在南方已经日上三竿,这里依然还未见到多少曙光。

  他往怀中一探,双手一摸索就摸到了两座丰满的乳峰,怀中搂着的人正是郑
观音,郑姝音两姐妹,姐妹俩的臻首还枕在庞骏的胳膊弯上,她们蜷曲着身子侧
躺在庞骏的怀中,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两名少妇如羔羊般依偎在怀中,两只脱笼
的小乳鸽随着均匀的呼吸而不住起伏着,嫩白滑腻的脸颊上浮现一阵红晕,露出
暴风雨后满足的娇态,至于她们的母亲蔡怜卿,同样是一丝不挂地躺在床的另一
侧,蜷缩在被窝里呼呼大睡。

  庞骏眼见她们如此媚态,淫心又起,他两只手分别握住一位美人的玉乳,拇
指和食指捻着她们那粉嫩娇挺的乳珠,暗运内力,开始不停地搓揉起来,一股热
流通过庞骏的魔手,传入两位美少妇的乳头。

  受到庞骏的袭击,郑观音姐妹俩相继从梦乡之中醒了过来,轻呼着喘了口气,
媚眼如丝的看着他,樱桃朱唇斜翘,浮现出动人心弦的诱人笑意,妹妹郑姝音咬
着嘴唇腻声娇嗲道:「好爹爹……昨天晚上还不够……骚女儿都……都快被你…
…干死了……」声音柔媚动人,直腻到他心里。

  另一旁的郑观音也附和道:「是啊爹爹……你看娘……都被你干得昏睡过去
了……爹爹好狠心……刚醒来……又要玩骚女儿的穴穴……真的不心疼女儿吗?」
一边说着,一边把搭在庞骏胸前的玉手往下抚摸,越过小腹,抓住了巨龙的根部,
轻轻为他上下撸动起来。

  看到姐姐已经先拔头筹,郑姝音也不甘示弱,更是在床上站了起来,扭动着
迷人的蛇腰,玉指撑开胯下桃源蜜穴,把里面的花径嫩肉暴露出来,娇嗲地说道:
「骚女儿的好爹爹……你看看……看看女儿的小骚骚……多嫩……好多水水……
美不美?好想……好想要爹爹……亲亲……骚女儿要好爹爹亲……亲骚女儿的骚
骚……嘻嘻……」

  「乖女儿如此渴望爹爹的亲亲,我这个当爹的怎么好意思拒绝,哈哈哈哈。」
庞骏微笑着说道,随着郑姝音蜜穴的靠近,他的唇温柔地印在花唇上面,舌尖挑
开花瓣,从那中间感觉到了湿润之意,不由更是兴奋,用力舔吮亲吻着美丽少妇
下面这张温柔慈爱的小嘴,舌尖甚至伸到蜜穴嫩肉里面,用力顶向深处。

  「嗯嗯……好爹爹……舔的人家好……痒……好舒服……啊……爹爹的舌头
最棒了……啊……姝儿最喜欢……喜欢爹爹亲亲……姝儿的小骚骚美死了……」

  美艳迷人的郑姝音仰起头来,轻轻地喘息着,有一些晕眩的感觉,随着庞骏
舌尖的舔弄速度在加快,迅速地进出着娇嫩穴肉,美少妇的娇喘声也在加剧,随
着他舔弄的剧烈,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抬起来,夹紧他的头部,使得她那淫美的
骚穴贴得更近。

  妹妹与庞骏之间的淫戏,让郑观音看得浑身火热,用手托持热烘烘的巨龙,
双腿屈跪床上,学那草原上羔羊跪乳姿势,玉手握住昂然火热的庞然大物,张开
小嘴用舌尖轻舔龟头,不停用两片樱唇狂热地吸吮套弄着,纤纤玉手轻轻揉弄肉
棒下面的卵蛋。

  庞骏感受到胯下的巨龙突然被包裹进了一个温暖的腔道,还有一根灵活的妙
舌在不断舔弄,便知道是郑观音在用嘴巴伺候自己,于是停止了亲舔郑姝音蜜穴
的动作,笑道:「观儿上面的小嘴和姝儿下面的小嘴一样妙,怎么样,好吃吗?」

  郑观音听到庞骏的夸奖,美眸里露出了妖媚淫荡的水光,吐出庞骏的巨龙,
娇音浪笑道:「当然好吃,爹爹的神龙可是天下间最珍贵的美味,观儿如果能够
天天吃到爹爹赏赐的美味肉棒大餐,那就是再好不过了。」说完,她拢了拢散乱
披下的秀发,低下螓首,若灵蛇般的滑腻小香舌在肉棒的顶端来回的再次舔动起
来,接着张开小嘴又含了进去。

  吮吸了一阵后,郑观音骑在了庞骏的胯上,淫浪地对庞骏说道:「好爹爹,
观儿的骚骚好痒,受不了了,观儿要爹爹的神龙好好惩罚观儿那淫乱的小骚骚,
啊!」一边说着,小手扶着庞骏又粗又大的肉棒,雪白的大屁股抬了起来,把大
龟头抵在她那两腿间的幽丛里,缓缓坐了下去,肉棒将郑观音的桃源蜜穴塞得满
满的,那股子胀裂的酥麻感觉使得她每坐下一分就忍不住尖叫一声。

  郑观音直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顶进了自己的花心里,才停了下来,这时
的她的粉腮火红滚烫,动也不敢动了,可没一会儿,桃源里传来的无法抑制的麻
痒使得这她忍不住在惊叫声中骑在庞骏的胯上没命地耸动起来。

  两位年至三旬的美少妇,你来我往,在庞骏面前争宠,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此起彼伏的浪叫声,终究还是把一旁熟睡的美熟妇蔡怜卿吵醒,刚从梦中醒
来的美妇人,浑带身上下带着令人意乱神迷的气息,经过性爱的一夜,饱承灌溉
后的她就象雨后的荷花一样,带着一种难言的媚态,雪白的双腿间特别显眼,俏
脸晕红,双眼迷离,长发披散着,丰满硕大的乳房裸露着,浑身散发出一种淫乱
的吸引力。

  她睁开美眸,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己的两个女儿,全身赤裸,小女儿郑姝音跨
坐在庞骏的脑袋上,用自己的淫穴去给庞骏亲舔,而大女儿郑观音更是以「观音
坐莲」的姿势,扭动着腰肢,耸动着大屁股,不断地用骚穴去套弄庞骏的肉棒,
两女发出的浪叫声更是让人羞愤欲绝,不由得娇声笑道:「两个骚丫头,都浪没
边了,一大早就来勾引你爹爹。」

  小女儿郑姝音扭过臻首,气喘吁吁地说道:「嗯哼……娘……好美……娘最
坏了……噢噢……爹爹……昨晚……昨晚把……把娘……喂得……饱饱的……娘
昨晚最骚了……还……嗯……还被爹爹……爹爹……操出尿来……还有脸说……
说我们……是骚丫头……」

  二女对庞骏「爹爹」这个称呼是昨晚定下来的,就是因为蔡怜卿雌伏于庞骏
的胯下,而当郑观音姐妹在床上大喊他「爹爹」的时候,感受到庞骏胯下肉棒更
加胀大和坚挺,便知道他喜欢这个称呼,就一直叫上了。

  蔡怜卿听到女儿说自己,也不由得脸色一红,昨天晚上,自己的确被庞骏,
像婴儿把尿一样抱着,在房间中一边走一边操,最后还真的像是小孩一样被奸淫
得尿出来,不偏不倚,喷洒在两个女儿的脸上,这一大早又看到一龙二凤的活春
宫,胯下不禁又湿润了起来,眼看大女儿占了庞骏的胯下的肉棒,小女儿又占据
了庞骏的舌头,她只好说道:「好女婿,娘也来好好伺候你。」说完,就趴在庞
骏的肋骨之处,伸出舌头去舔舐庞骏的乳头,还抓起庞骏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
肥臀处,让庞骏用指头去插弄她的淫穴。

  蔡怜卿饱满的红润阴唇被两根手指撑得满满的,花蜜不停地从阴户中渗出,
爱液流满了庞骏的手掌,在庞骏手指温柔的抽动下,她快感迭生,开始高声的呻
吟来宣泄心中澎湃的快感:「嗯……哎哟……感觉……好舒服……好女婿……」

  慢慢地,庞骏第三根手指也加入,美妇人的蜜穴已给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小孔,
爱液如潮般的涌出,流满了一床单。

  随着时间的流逝,郑观音感到小穴有种酸苏麻痒的醉人的快感,从小穴之中
升起迅速的在全身扩散,一波一波的冲击着自己的心田,口中不由的发出舒服,
畅快的呻吟声,全身也兴奋的发热、发烫,媚眼微闭、耳根发烧、性感的红唇一
张一合的喘息着,粉嫩的小香舌不住的舔着双唇,身体随着大肉棒的抽送而上下
起伏,臀部也一前一后的挺动起来,而且是越动越快简直疯狂了,香汗淋淋,秀
发散乱的随着摆动而飞舞,娇喘连连,小穴的嫩肉不住的被大肉棒带入带出,淫
水四处飞溅。

  「啊……啊……好……好相公……好爹爹……肉棒……好……好大……好会
插……插死骚女儿了……啊……恩……用力……在……用力啊……好爽……我的
好爹爹……肉棒爹爹……啊……你插得骚观儿好舒服……好快活……啊啊……我
要被你……的肉棒……插死了……啊……骚观儿不行了……啊……要……要丢了
……」突然郑观音双手紧紧撑着庞骏的腰部,指甲陷入肉中,臻首向后仰,娇呼
一声,小穴猛然收缩咬住了庞骏的龟头,一股湿热的淫水直泄而出,接着便瘫软
了下来。

  眼见庞骏依旧挺立的巨龙从大女儿的淫穴中滑出,蔡怜卿未等小女儿反应过
来,便急匆匆地夺过大女儿的位置,扶着大肉棒,让它对准自己的蜜穴,狠狠的
坐了下去。

  「啊……」蔡怜卿娇呼着,下体的充实感让她异常的舒服,雪白娇躯上的美
肉随即绷紧,清楚地感受到深深插在自己小穴里的粗大的庞然大物所传来的脉动,
她抖动着娇躯,犹如骑着一匹骏马,上下颠簸了起来。

  「娘……娘最坏了……嗯……明明吃得最多……又……又趁我们不注意……
霸占了爹爹的……爹爹大肉棒……」还跨坐在庞骏脑袋上的郑姝音,听到后面的
动静,看到自己母亲已经在套弄庞骏的巨龙,像是被抢去玩具的小女孩一样,发
出了不满的声音。

  蔡怜卿白了自家小女儿一眼,哼哼道:「啊……啊……唔……啊……骚丫头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哎哟……夫君……你的东西……太大了……
骚丫头……有你爹爹……亲你的……小骚洞……还……还跟娘……娘抢肉棒……
小心……小心吃撑……受不了啊……喔……妾身和夫君欢好……我的小穴被爹爹
夫君插得好舒服……我是爹爹的淫妇……我……我喜欢爹爹夫君的大宝贝……」
浪荡淫狎的呻吟声,从她那性感诱惑的艳红小嘴频频发出。

  母女三人,你来我往,你唱罢时我登台,轮番伺候庞骏,接近辰时末才消停
下来,在三位极品美妇人的淫穴内各自发泄了一次之后,庞骏才在蔡怜卿的服侍
之下,穿好衣物,神清气爽地离开房间。

             第248章 提前离去

  自从庞骏在大年初一的清晨攻陷鸣谷之后,便一直呆在城主府中,除了处理
公务,分配任务以外,剩下的时间,都在卧室之中,与蔡怜卿,郑观音,郑姝音
三女淫乐,母女三人如同当年的纪霜华,钟南屏还有韩佳莹祖孙一样,被庞骏用
尽手段淫弄调教,为庞骏展现出自己最淫荡的一面,讨庞骏欢心。

  而在鸣谷城的另一处,郑应璘对自家夫人的「失踪」置若罔闻,一心一意地
帮助庞骏疏散鸣谷城上上下下,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可谁都不知道,他在
暗中不断提醒自己需要忍耐,小不忍则乱大谋。

  大年初三,清早,庞骏从蔡怜卿母女三人的温柔乡中起来,一边享受着母女
花的伺候,一边说道:「你们都收拾一下吧,等下就出发,前往桂津了。」

  三女听后,大惊失色,蔡怜卿问道:「夫,国公,不是说,初五才出发吗?
怎么今天才初三,就要出发去桂津了?」

  庞骏冷冷地瞟了她一眼,说道:「叫你们收拾出发就收拾出发,如果不想死
的话,就乖乖去做。」

  两日以来的柔情蜜意,让母女三人,有些飘飘然,差点忘记了眼前的青年,
可是位坐镇一方的枭雄,自己不过是他收入后闱的玩物,于是在送走庞骏之后,
连忙开始收拾行装。

  郑观音低声向蔡怜卿问道:「娘,那,那爹怎么办?」

  大女儿的话让蔡怜卿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停下了收拾的动作看着郑观音,
低声问道:「观儿,娘离家多少天了?」

  郑观音直直地回答道:「连上除夕,三天有余了。」

  「呵呵,三天有余,往日我就算在城主府过夜,也不过是一个晚上,第二天
就会回去,可这次,你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你不觉得奇怪吗?如果怕我在城
破的时候被杀了,也起码派人去打探我的消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吧。」蔡怜
卿又问道。

  母亲的话让郑观音和郑姝音都为止一震,郑姝音喏喏地说道:「娘……你是
说,爹,爹他知道,知道你,知道你一直在城主府……」

  蔡怜卿点点头:「他不仅知道我在城主府,也知道我已经被刘骏所收,毕竟
城主府那么多人看着我被带到后院,难免会走漏风声,我跟你们爹成亲三十年有
余,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一清二楚,一直谨小慎微,却又睚眦必报,刘骏如此羞
辱于他,他定必不会善罢甘休,之所以不动声色,那肯定是另有所图,至于我们
母女三人,想必是已经成为他要稳住刘骏的诱饵。」

  郑观音姐妹听到母亲的话语后大惊失色,惊慌失措道:「爹,爹不是,不是
这样的人……他……」

  蔡怜卿摇摇头道:「他就是这样的人,娘我虽然是妇道人家,可这世上最了
解你爹的人,肯定是我,他是个不喜欢意外的人,辽东军忙于组织迁徙,刘骏沉
迷于我们的温柔乡之中,现在这个环境,对于他谋划的事情,是再安稳不过了。」

  「娘,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郑姝音十分害怕,虽然没有证据证明郑应璘
的确有阴谋,可一旦真的成为事实,她们母女一不小心就会成为牺牲品。

  蔡怜卿沉吟了片刻,说道:「为今之计,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跟着大部队,
总归比只有我们几个妇道人家行单只影要安全,你爹如果真的有阴谋,那肯定是
冲着刘骏而去,呆在他身边不安全,不如我们直接去求他,求他让我们提前出发
去桂津,到了桂津,至少这里有很多人给我们作证,我们是他的人,到时候有什
么意外,我们还能扯着他的虎皮当大旗,可操作的余地也多。」

  「那……娘,我们……还要不要去提醒一下爹……国公……」一旁的郑观音
问道。

  美妇人说道:「当日在房间里面,刘骏明明说的是初五出发,今天才初三,
这明摆着就是不相信你爹,你爹只不过是个幌子,他们都是各怀鬼胎,也许我们
这位总督大人,本来就没有多指望那些富户豪绅,能迁多是多少,来不及的,就
自求多福吧。」说完,也不再理会女儿们的反应,自个收拾细软行装去了。

  庞骏的命令一下,从城主府开始,辽东军麾下的骑士就往四面八方奔去,一
边策马一边大喊:「安东大都护有令,辽东军今日开始撤离鸣谷,如若有误,后
果自负!」与此同时,鸣谷城的东南北三方向的门,全部紧闭并且由重兵把守,
只留下撤往桂津城的西门,最大程度阻断东瀛暗探往东瀛军传信的渠道和速度。

  本来在家中静候东瀛人到来的郑应璘,听闻庞骏的命令,心中凉了一截,气
得咬牙切齿,在密室中疯狂砸东西,怒吼道:「刘骏竖子,霸我妻女,还利用老
夫!吾誓杀汝!」

  站在一边的郑中忧心忡忡地问道:「老爷,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如果今天
刘骏就撤走,那么明天才到来的东瀛人就会扑了个空,到时候,他们会不会以为
是我们与庞骏配合来欺骗他们,拿我们来发泄祭旗?」

  郑应璘听到郑中的话,吓出一身冷汗,当机立断道:「马上派人向东瀛人传
信,告诉他们刘骏提前离去的消息,同时在城中煽动那帮豪绅闹事,尽可能延缓
刘骏撤离的时间,小心一点,千万别露出马脚。」

  「我知道了老爷。」郑中领命而去。

  在之前的两天,城中百姓都已经撤离了六七成,剩下的主要是那些富户豪绅
和他们的家产,本来他们就不愿离去,撤离的命令已经让他们心生不满,现在听
到庞骏下令,今天之内就要全部撤离,一下子都躁动起来,再加上有心人的煽风
点火之下,他们再也无法压制住自己的怒火,都停下搬家的进度,带着家奴,浩
浩荡荡直奔城主府,向庞骏讨说法。

  庞骏所在的城主府,已经被数百名反抗的豪绅以及家奴包围了起来,水泄不
通,似乎插翅难飞,这时一声暴喝传来道:「大都护,我们世代住在这个地方,
生是鸣谷的人,死是鸣谷的鬼,现在你要我们抛弃祖业,离乡别井,是什么居心?
是要对我们下手吗?」

  「对!你不过是个外乡的毛头小子,东瀛人在的时候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
你一来就对我们指手画脚!」一时之间,四周传来嘲笑怒骂的声音。

  与府外四周的吵杂混乱相比,城主府中却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呆在城主府后院的郑姝音也不由得惊慌起来,低声问道:「娘,如果那些人
攻进来,那可怎么办啊?」

  别看蔡怜卿之前分析郑应璘分析得头头是道,终究是个女流之辈,遇到这种
情况,她也被吓得六神无主,不禁想起天京那个流血之夜,打了一个冷战。

  就在这个时候,城主府的大门打开,众人看到三十名武装到牙齿的战士从府
中鱼贯而出,他们身披明光铠,手上全部清一色的精钢战刀,威风凛凛,杀气腾
腾,让本以为自己声势浩大的豪绅一伙气势为止一。

  接着,一名穿着黑色披风,年轻得过分的清秀青年从府中走了出来,正是大
晋秦国公,安东大都护庞骏。

  庞骏看着在场的豪绅富户,笑着说道:「诸位好兴致啊,不忙着搬家,跑来
城主府闹事,所为何事啊?」他的声音不大,可好像有魔力一般,一字一句,狠
狠地震击在众人的胸口。

  豪绅之中,有一名老者从人群间走出,向庞骏抱拳说道:「都护大人,我等
世代居于此处,当年的朴氏王族见到我们,也是好言相交,就算是东瀛人到来,
对我们也算是有礼,可大人一到此处,二话不说,就要我们举族迁徙,大人可以
离开,我们留下便是了,你们无论是谁占了鸣谷,都与我们无关,何必要为难我
们呢?」

  「与你们无关?呵呵,」庞骏冷笑一声道,「如果我想做的事情与你们无关,
那的确我说不过去,可如果与你们有关,你们不听令,那就是咎由自取了对吧,
老先生?本都护还是那句,今日之内,我等撤出鸣谷,如果有谁不听后果自负。」

  看着庞骏意味深长的笑容,老者心中好像抓住了一些东西,他正想继续询问,
却被人群中的另外一把声音打断:「哼,我不走,你又奈我何?我们这里这么多
人,有本事就都杀了我们!」

  庞骏眯起眼睛看着喧闹的人群,突然说道:「本都护言尽于此。」说完,大
手一挥,转身回到府中。

  那群豪绅想冲击城主府,这时,随着「锵」的一声,那三十名精锐士兵同时
拔出精钢长刀,寒光闪闪,摄人心魄,与此同时,城主府四周墙壁,都冒出大量
的弓弩手,一把把军弩,对准着人群。

  大部分的人,都被这阵势吓得屁滚尿流,连忙后退,只有十余名豪绅,还一
边放着狠话找回场子一边后撤。

  回到府中,庞骏找到了蔡怜卿母女三人问道:「你们需要回去找郑应璘吗?」

  本来母女三人就打定主意不回去,而是跟着大部队离开,再加上刚才庞骏的
表现,让三女的心都酥了,眼见四周只有自家的两个女儿,蔡怜卿大胆地走上前
娇声说道:「回禀爹爹,女儿人已经是爹爹的人了,爹爹去哪女儿当然也要跟着
去,刚才爹爹威风凛凛的模样,让女儿的小骚骚都湿透了,若不是时间不合适,
女儿还想翘起屁股让爹爹美美地操一顿呢。」

  庞骏没想到这贵妇人竟然说出一番如此下贱淫荡的话语,「啪」地用力拍了
一下美妇人的肥臀大笑道:「哈哈哈哈,好一个淫浪媚荡的骚妇人,我喜欢,好,
既然你们打定主意要跟我走,我也就不客气,收拾好东西,午饭过后出发!」

  「是,爹爹。」蔡怜卿母女三人异口同声地答应道。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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